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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丽衍生 【锋芒遇锦瑟】一发完结 兵痞和土匪女二当家的故事

为了这个重新下了lofter我会乱说

格纹雷:

楼丽衍生,跨剧拉郎




Cp:杜见锋《来势凶猛》X锦瑟(于曼丽)《伪装者》




等级:NC-17(爆粗和肉)好孩子别点




一种乡土气息~给大家换换滋味




如果说楼丽是淬了酒的巧克力




谭祖就是荔枝味的棒棒糖




杜锦就是该配着烈酒吃的大料东坡肉




童男子热血爱国国军旅长和傲娇土匪女二当家的甜饼故事




评论砸向我吧~




 




人设ooc,抗战Au




 




  锦瑟在这里设定是小时候准备被继父卖到妓院,结果半道上被马家堡大当家马三爷给救了,打小跟着马三爷劫富济贫,马三爷还给她找了私塾先生教她读书认字算账,马家堡有马三爷和锦二爷,鬼子国军都不敢欺负。




  杜见锋脑子里一团混乱,眼前的娇小女子不正是那天在通县,先他一步奇袭日驻华中野战营大佐长谷川裕次的“假新娘”吗?




  那口香好像还在唇齿间流连。




  “锦二当家,咱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?”杜见锋背着手在马家堡锦二当家身边逡巡,挑起眉所有所思地打量,脑子里想着“她还是穿喜服好看”。




  锦二当家锦瑟掸掸斗篷上的土,“杜旅长是不是喝多了,把我错认成哪家的姑娘。”杏眼寒寒剜他一眼,说不出的嫌恶。




 




“登徒子!”她想,锦瑟压抑胸中怒火,为着不丢三姐姐的脸,又给杜见锋斟满了酒,谁料到这个兵痞抓着她的手揉搓起来。




   四目相对,两人的思绪又回到了一个月前那个夜晚。








   通县,日驻华中野战营营









  “近藤君,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,下去吧。”长谷川支退了旁人,将军刀卸下,解开军服向房间走去,捏起那迷人的小脸蛋正欲一亲芳泽。




   锦瑟装成通县县长的未过门的儿媳妇,在婚礼上被长谷川掳走,一路上布置马家堡的兄弟们暗伏在山头,等到自己干掉了长谷川,一声枪响为令,野战营就会被马家堡一锅端起。




   万万没想到国军201旅也在打这块大肉的主意,旅长杜见锋就瞅着长谷川强霸民女,警备薄弱之时下手。锦瑟从喜服掏出匕首欲刺向那鬼子的动脉,却被门外的枪响惊扰了。




   “都给老子好好地搜刮!弹药粮食药品全都带走,鬼子一个不留!”一个嘶哑又浑厚的男声在门外响起,长谷川惊慌推开锦瑟,抽起长刀就要从门外逃走。




    锦瑟从床头抽出把三八匣子,朝长谷川射了几枪,居然被那孙子逃了,锦瑟叫骂着冲出去,正好撞到一个人的怀里,嘴唇不偏不倚就贴在那人嘴上。




   “嘿你大爷的,看不看路!哎?你就是那通县县长的儿媳妇?”锦瑟抬头就看到一个二十七八的年轻兵痞,流里流气挡住她的去路,气得她举起手里的枪,“滚远点,别当姑奶奶的路!我要追那畜生!”




   杜见锋哪儿见过那么泼辣的小姑娘,往常军座带他到那烟花间里,那些头牌个个说话都能让人软成水儿,个顶个乖顺如猫,但就是说不出的膈应人,觉着特风尘。怀里的小辣椒张嘴就那么粗野,但小嘴尝起来好生甜好生有滋味,真带劲儿!




   长谷川大腿被锦瑟的枪打穿,逃不了多远,很快被杜见锋的亲信生擒了,杜见锋一手拎着长谷川的领子拖到锦瑟跟前儿,从他耳朵上拿了根烟点燃叼起。




   “大妹子,这畜生要是糟蹋了你,我就丢给你处置,哥哥给你把枪,你爱爆头就爆头,爱怼胸就怼胸,要是怕,哥哥就帮你把这狗日的给剐了!”杜见锋右手食指勾着把勃朗宁递给锦瑟,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



   “砰砰砰——”锦瑟面无表情往长谷川的头、胸、下体各开了一枪,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。




“嗨,大妹子,不用行那么大的礼!”杜见锋看锦瑟这个样子被吓了一大跳,连忙扶起她。谁知却被她甩开了手。




   “毛手毛脚干嘛呢!我这又不是拜你!我在拜我那死去的小妹。”锦瑟眼里湿润,怒目咬牙,杜见锋只觉着她比刚才还好看了。




   “我妹子才十四,就被这畜生糟蹋了,还把她挂在城门楼,今天我总算是为她报了仇!”锦瑟用袖子狠狠擦过眼,倔强又决绝,杜见锋那二十八年的童男心终于红鸾星动了。




   “你这个兵痞,害得我差点杀不成长谷川!”




  “你这姑娘怎么能冤枉人呢!我这不是替你把他撵回来了吗!以后姑娘家还是在家里绣绣花儿,别出门,杀鬼子是咱爷们儿干的事儿!”




   杜见锋想找太上老君要个能把锦瑟缩小的仙丹,然后把她撞到自己的口袋里,明明一个十七八九的小姑娘,就该被疼着宠着,怎么就手沾杀伐了呢。




   锦瑟理理衣装,不知道什么时候骑上了杜见锋的马,冷冷地说道:




   “知道马家堡的二当家吗?”




  “你说那锦二当家?”




  “对,是我!”锦瑟回头给了杜见锋一个娇媚的笑颜,策马而去。




   杜见锋惊诧的脸在夜色里渐渐看不见了。




 




马家堡




  杜见锋和亲信亲自在马家堡蹲守了三天,就是为了来这里找马三爷借人借枪去端通县宪兵司令部,第三天,马三爷派锦瑟到门口去迎他们进来。




   其实马三爷早就听闻201旅所到之处便把小鬼子打得屁滚尿流,早就想让杜见锋进来,可锦瑟说要挫挫那帮兵痞的锐气,让他们真心诚意地求,看锦瑟认真的样,她也就默认了。




   杜见锋看到锦瑟骑着自个儿的马冲他来,又惊又喜,上了酒席,更是言语间不停地调戏。




   “这回,要是马三爷鼎力相助,通县鬼子两大要塞就会被我们尽除,通县百姓的日子就好过了。  ”杜见锋满上碗里地酒,一饮而尽。马三佩服,“人和枪,我有多少出多少,只是连着上次野战营的战利品,我要六四分。”杜见锋想,六四分也值,这次他可要把锦瑟这个媳妇儿给讨走!




   “你还真是锦二爷!”杜见锋趁着马三爷喝在兴头上,悄声说道,锦瑟只觉着他蠢笨,“我和三姐姐守着马家堡不易,报上爷们儿的名号,就没人敢欺负我们。我三姐姐在家里排行老三,所以叫马三爷,但是她妥妥就是马家堡大当家!”




   “我怎么会和这兵痞讲那么多!”锦瑟赶紧和他拉开了距离,马三爷却看到了眼里,心想着妹大不中留,下次得劫个大户人家给自家妹妹多搜刮些嫁妆。




   第二天,马三留了一百号人镇守马家堡,其余的人让锦瑟跟着201旅去围剿通县宪兵司令部。




  杜见锋坐在美式越野车上缓缓开着,和骑着马的锦瑟保持一致,旅里和马家堡的弟兄们只当是没看见。




   杜见锋昂首问:“锦瑟,我这马好骑么?” 




  “挺好,不错!挺快的又听话。”锦瑟想都没想就抛出一句,只听见周围一阵低笑,知道是杜见锋又在开黄腔闹她,气得她出拿弹弓,吃了几个石子儿,杜见锋就安静了。









   站在通山山坳出,杜见锋指着底下日本宪兵司令部,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:




   “锦瑟,看到了吗?要是我端了这鬼子的弹药库,你就得嫁给哥哥我!”




    人有梦想是很好的,可惜是个春秋大梦,锦瑟心想。




   “那要是我端了呢?”锦瑟憋着笑。




   杜见锋咧着一字嘴,促狭气声道:“那哥哥我就跟你一块儿上山头,给你当压寨夫人。”




  周围的弟兄们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,锦瑟一个肘击向杜见锋腰腹撞去,换得对方闷哼出声。




   可宪兵司令部比野战营那一役要惨烈的多,杜见锋带着先头部队刚逼近了门口,就中了一小队鬼子的伏击,锦瑟在制高点拿着狙击枪掩护他,让他冲入司令部,自己带着人从山后包抄。




   弹药库的鬼子守得紧,锦瑟打得吃力,兄弟折了十几个,只得趴在矮树林里,干掉了活力最重的防区,锦瑟和几个弟兄捡了些轻巧的武器,就打算点燃雷管炸了弹药库。




   刚准备撤离的时候,锦瑟却被一个没死透的鬼子狠狠拽着裤腿倒在地上,枪被甩飞,眼看着就要被小鬼子的刺刀给捅了,锦瑟任命得闭眼,却听见一声闷哼。




   杜见锋替她挡了一刀,遂开枪打死了那鬼子,死命拽着锦瑟往外逃,“boom——”弹药库一声巨响,随着火光化为碎片。




   锦瑟双耳轰鸣,感觉被重物压在背上,挣扎而出才发现杜见锋护在她身上,背上一团血肉,不省人事。




   “杜见锋!醒醒啊杜见锋!”锦瑟张皇失措,搀起他缓慢走着,这时杜见锋恢复了些神智,掏出脖子上的哨子,“吹!我的马野火听到这个,就会跑过来。”覆又昏了过去。




   锦瑟把他靠在一颗槐树旁,吹了哨子没多久,野火真就来了,锦瑟想把杜见锋扛到马上,确一点力气使不出,野火像是看到主人重伤,通了人性一般,卧在地上让锦瑟把人扛了上去。




   到了通山山坳,马家堡弟兄们都等在哪儿,201旅却只剩下不到一个班的人,据说他们军座进了通县就投了日,打算用201旅借这一次借兵引出马家堡除之后快,杜见锋看到宪兵司令部里的军座,气得把枪就把他办了,结果还是没能把更多兄弟们带出来。




   锦瑟揪心,看看在自己怀里那苍白俊俏的脸疼得紧,不一会恢复了二当家的气性:“201旅的弟兄们,现在当务之急是给你们旅座治伤,等你们旅座醒了,你们再看看要到哪儿谋活路。”




   兄弟们都道声好,一行人伤痕累累回到了马家堡。









   杜见锋挨得那一刺刀幸好是贯穿伤,没什么大碍,可要命就在背上的烧伤,爆炸带来的弹片密密麻麻扎进皮肤里,看得连身经百战的马三爷都心惊肉跳。锦瑟卷了把毛巾,用上好的女儿红浸满,塞在杜见锋口里,用细细的针把弹片挑出,豆大的汗珠布满了杜见锋的脸,他疼得龇牙咧嘴,锦瑟看在眼里疼在心里。




   处理好伤口已经是后半夜了,担心杜见锋感染,锦瑟又把剩下的女儿红洒在纱布上,给他打了一针缴获来的盘尼西林,就守着他哪里也不去。




   年轻人恢复得快,杜见锋第二天中午就醒了,看到锦瑟衣不解带枕着自己的右手,甜甜睡着的样子,杜见锋忽然觉着被军座背叛也不一定是件坏事了。




   “你醒啦!别动哈,我去给你倒些水。”锦瑟感到身边的动静,知道杜见锋醒了,赶紧拿了水给他递去。




   杜见锋乖乖接着喝下,低着眼睛不去看锦瑟,全然没了那股子坏痞气,软软的像头羊,锦瑟觉得可爱,拨了拨他的头发。




   “下次别逞能,刀枪不长眼。”




  “那刺刀下的是你,当然要逞能!以后你老实点儿,好好呆在马家堡!”




   锦瑟红了眼,“你大爷的!”




  杜见锋吃吃笑着,痞气又回到了身上,手不老实勾着锦瑟的腰,“媳妇,知道心疼了?”




  “滚!!”锦瑟一个反手把他扣在床上,接着一声惨叫划破长空…




  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”




   马家堡和201旅的弟兄心想,旅长和二当家感情真是好。




   杜见锋在锦瑟的悉心照料下,身体好的飞快,两人时常眉来眼去,又不捅破,让马三爷好生着急。




   “妹妹啊,你们俩这个样子怎么行?要不是你姐夫死得早,按照我们马家堡行事风格,我都能生一窝了!这杜见锋怎么从通县一回来就磨磨唧唧的,你们不说,我就给你们做主了!”




   锦瑟羞红了脸,拉着马三做回太师椅,“哎呀,杜大哥伤才好呢,加上被上峰反水咬了一口,心情不好那是肯定的啊。”一向风风火火的锦瑟这下有了小女儿家家般的扭捏,手里的帕子都要拧断了。




   杜见锋路过正堂,正好听到马三和锦瑟的对话,眉头拧成川字,快步向马厩走去。




   当晚,杜见锋和锦瑟到通县隔壁的刘家镇招呼当地的汉奸财主刘中分,杜见锋化名杜风爷,换上一身粗灰褂子,面上兜着黑棉布,衬着如炬深瞳,更添英武,锦瑟心下欢喜,搜抢得更得劲。




   杜见锋崩了刘中分的时候,他正和小姨太在房里颠鸾倒凤,血溅得那小姨太满脸都是,锦瑟手快,趁着杜见锋在屋子里搜刮的时候,把棉被盖在了小姨太身上。




   “嗬,你哥哥我除了你,别的女人的身子绝不看一眼!”杜见锋瞥她一眼,满意地看她通红的脸,又在小姨太梳妆台上收了好些细软,捡了个紫檀木的小匣子扔了进去,又把这小匣子给了锦瑟。




   “喏,拿好,刘中分的脑袋算我给马家堡的投名状,这小匣子算我给你的彩礼。”杜见锋脸不红心不跳甩下一句话,抬脚走了出去。




   那么说杜见锋是愿意留在马家堡了吗?锦瑟拿着小匣子开心地跟在杜见锋身后。




   满载而归的杜见锋和锦瑟骑着马并排而行,兄弟们又知趣地离他们五步远。









   “锦瑟,那天我听到你和三爷说的话了。”杜见锋反常沉默了许久后,终于开了口。




   “我现在就是一光杆司令,啥都没有了。”杜见锋有些落寞,敌人的枪子他挨过,但他决不能容忍自己人往他的肚子上捅刀,一夜之间,他遭到上峰背叛,他无数弟兄死在了自己人手里,他再也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国军旅长….




   这样一个狼狈的自己,怎么配得上那么好的锦瑟。




   锦瑟不以为然,杜见锋心怀家国,对鬼子嫉恶如仇,对弟兄们也是又敬又护,是个真汉子。




“光杆儿刚刚好!马家堡就缺你那么一个二当家夫人!”




   “这压寨夫人怎么的也是你当啊!”杜见锋长腿一跨,撑着马背就来到了锦瑟身后,胸前倾压着她的背,抢过了她手里的缰绳。




   锦瑟又气结又羞,“我呸!”




   杜见锋夹了马肚子,野火撒了丫子狂奔,惹得遍地黄沙飞起,杜见锋和锦瑟先一步回到了马家堡。




   弟兄们心里苦,心里好委屈,被虐狗,还得接着苦兮兮地走回去。




   杜见锋一把扛起锦瑟,冲正堂的三爷大声喊:“三爷,刘中分老子崩了,战利品在兄弟们那儿,正往山上运,投名状已交,这份子钱我先领了!”




   三爷给了杜见锋一个大姆瓜,锦瑟望着三姐姐那挪揄的眼神,羞得把头别在杜见锋的肩窝里。杜见锋得意地眼睛都笑出褶子,抱着怀里的锦瑟往她香闺里走。








杜旅长和二当家哲学的交流点这里








  杜见锋趴在锦瑟身上让她缓缓,给她盖了薄被,就起了身穿了裤子,用匕首轻送挑开抵在门外的浣衣棍子,出外弄了桶热水回来。




  “哎哟你别生气啊,我不哄你怎么把你疼得快乐,来,哥哥给你擦擦。”杜见锋知道自己理亏,更讨好地哄她,见她没反抗,就细细给她擦着身子。




  锦瑟看他侧着身子,身上那可怖的疤痕长出了新肉,就伸出手摸上去,坑坑洼洼,锦瑟心里揪着,就拉他上来靠着。




  “这伤不疼了,早就好了,你还没说呢,我这匹马好不好骑。”杜见锋抱着她安慰一转画风又成了调戏。




    “滚!呜呜呜~”




  “锦瑟,这个戒指上的小东西叫钻石,听以前的上峰说,洋人都拿来求亲使,锦瑟,你愿不愿嫁我?”




  “不嫁!我要娶你!给我戴上!”




  “哎!”




  杜见锋从此过上了白天打鬼子,晚上有糖吃的好日子。




   锦瑟的丫鬟二丫觉着真是奇怪了,二当家欠着人杜风爷的份子钱,给人家就是了,在屋子推搡来推搡去,还哭着叫着了,到底是多少钱啊,杜风爷怎么那么小气呢,天天缠着她家主子讨,天亮了还没走,不过大当家倒是开心,给了她好些糖,堵了她的嘴。二丫也觉着不错,管她呢,自己只管把二当家的门卡好就行。




 




Fin